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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九十八章

时间:2018-01-04 当下慕容修与众人并了一路,沿着通道蜿蜒上行,走着走着,前面忽有一道凉风微微吹来。杨小鹃喜道:「到啦,有出口了!」
  只见前方洞顶微光清洒,柔色如水,照了一地朦胧光亮。众人大喜,纷纷自洞口穿出。一出地洞,晚风拂来,月在西天,已是深夜,四下 寂静清旷,却是一处山野,洞口旁放着一块巨岩,想来本是关闭密道所用。从阴暗的地底回到地上,人人都是大感舒畅,心情为之一鬆。只有地上躺着多名尸体,乃是方才为慕容修所杀,这才半点也不愉快了。
  任剑清抬头向天,纵声大笑,朝空处打了几拳,踢了几脚,神情欢喜无比,叫道:「被关在地下这几天,真可闷得死人了!」他拳打脚踢 一阵,舒了口气,向石娘子等一众抱拳行礼,道:「任剑清一介匹夫,得蒙各位前来相救,恩德无以回报,只有在此先谢过了。」石娘子道: 「任大侠何必客气?敝庄老庄主在世之时,说起任大侠的仁义,时常感念在心,今日之事,乃敝庄份所当为。」
  韩虚清道:「这地方在天寿山之外,是皇陵派出入地宫的密道,离陵寝不远,皇陵派随时可能追到,必须速速离开,方算脱险。」文渊道 :「韩师伯,现下该如何行止?」韩虚清道:「先往南边去,我已在一处安排了车马接应,与向师侄会合之后,再谋后定。」诸人之中,论到 辈分声望,均以韩虚清最尊,此言一出,众人均无异议。只有慕容修哼了一声,却不言语。
  一行人加快脚步,一路越过山林郊野,逕往南行。韩氏父子在前领路,众人跟在后头。路上所经均是偏僻小径,荒草落叶,湮灭来路,龙 驭清即使率众追击,也未必能分辨得清该往何处。走出二十来里,到了一处松树林中,只见五辆马车停在前头,几名车伕迎上前来,齐向韩虚 清父子行礼。
  韩虚清向众车伕道:「附近如何?可有见到皇陵派的人走动?」一名车伕答道:「启稟老爷,四下一切安好。」韩虚清点点头,朝文渊道 :「文贤侄,你便随这位慕容兄弟,将向师侄接过来。」文渊还未回答,却听小慕容说道:「不必啦,我跟大哥去好了。」文渊一怔,道:「 还是我去罢。」
  小慕容笑了笑,凑在文渊耳边,轻声道:「我有事情要私下问问大哥,你留在这儿吧,我去就好。」文渊听了,微微一笑,道:「好罢。 」
  小慕容走到慕容修身边,道:「大哥,走啰!」慕容修望了众人一眼,一回头,使开轻功疾奔而出。小慕容足下轻点,捷若飞鸟地跟随在 后,两人旋即不见蹤影。
  文渊心道:「慕容兄今日确是有些怪异,未有从前的疏狂之态。他的手指又是何人所伤?莫非就是因为这个厉害敌手,致使慕容兄狂态消 沉?可是慕容兄明明说话中气充沛,并未身受内伤。高手过招,只受如此外伤,那是以兵刃交战所致,可慕容兄以右手持剑,敌人若斩他手握 剑柄之处,又如何只伤一指?」
  他想了又想,不得其解,索性抛开不想,心道:「等小茵回来,问她便是。」
  一瞥眼间,见到蓝灵玉低着头,脸色苍白,神情徨惑,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,不禁说道:「蓝姑娘,你怎么了?」
  蓝灵玉身子微微一颤,微显慌张,强笑道:「只是有点累,没什么的。」心中却想:「他为什么又来了?
  他……他还想对我纠缠不清么?可是瞧他神情,似乎很是气闷,和以前不同。他自己断了食指,应当是有悔过之意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他 这样的人,哪里会真正思过了?「
  却听韩虚清说道:「这一番辛苦下来,大家也都累了,都先歇一歇吧。」任剑清往林间草地上一坐,靠着一棵松树,翘起一只腿,笑道: 「韩师兄,你的精心布置,倒是不错,来得及时,接应得当,可惜就没有几罈好酒、鸡鸭鱼肉,未免百密一疏。」韩虚清微笑道:「等明天一 早到了前头镇上,随任师弟吃喝便是。」
  任剑清道:「等上一等,便不够痛快了。」说着伸伸懒腰,张口打了个哈欠。
  韩虚清正色道:「任师弟,你也快四十岁的人了,还这么随随便便,没半点样子。」任剑清笑道:「韩师兄,你也该五十岁了,还不肯随 随便便,那有什么人生趣味?」韩虚清摇了摇头,笑骂道:「不可教也!」
  石娘子、凌云霞等人或席地而坐,或四下闲步,藉以纾解情绪,稍事休息。
  华瑄走到文渊身边,拉拉文渊的袖子,低声道:「文师兄,你过来一下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」文渊道:「在这儿说不成么?」华瑄脸上微微一红,道:「给别人听不太好。」
  那边韩熙听见,说道:「华师妹,等会儿向师兄他们来到,便要动身,还是先别随意离开的好。」任剑清哈哈笑道:「人家小俩口要谈情 说爱,你怎地去管了?」他这话说得甚响,文渊跟华瑄大为窘迫,作声不得。韩熙喉间咕地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望着华瑄瞧去。
  文渊朝紫缘一看,只见紫缘微微一笑,说道:「文公子,你跟瑄妹去聊聊吧,我正想跟任先生谈一下琴曲。」任剑清眼睛一亮,道:「小 姑娘,你会弹琴?」
  紫缘道:「多少懂一些,只是不如文公子了。」
  文渊笑道:「那我们先失陪一会儿了。」说着挽着华瑄的手,往松林另一头走去。
  两人走出数丈,华瑄回头看了看,轻声道:「文师兄,再走远一点。」
  文渊笑道:「什么大秘密,要离得这么远?」华瑄红着脸,低声道:「你别管嘛,去啦,走啦!」一边催促,一边推着文渊往前走。走到 了松林另一端,见是一片草地,林木稀疏,明月照映,四下宁静平安。
  华瑄停下脚步,脸上表情犹豫不决,红晕上颊,轻轻一咬下唇,细声道:「文师兄!」文渊道:「怎么样?」
  华瑄神态忸怩,欲言又止,轻轻拨着手指,期期艾艾地道:「文师兄,我……我……我啊……」说来说去,却也只是几个「我」。文渊不禁微笑,说道:「师妹,别紧张啊。」
  华瑄嗯了一声,深深吸了口气,低声道:「文师兄,今天……在地宫里,你跟慕容姐姐找到我之前,我都跟韩师兄在一起。」文渊点了点 头。华瑄双手相握,压低了头,轻声道:「我……我一直都想着你。」
  文渊轻轻抱住华瑄,笑道:「你就是要说这个么?」只见华瑄俏脸通红,道:「还没有完啊,我……我……不管是那时候,还是现在,或 是以后,我都只会想你……你……文师兄,你一定要相信我喔。」说这话时,华瑄清澈的眼瞳中露出坚定的光彩,一张小脸却羞答答地,显得 十分稚嫩。
  文渊心中一动,双臂搂紧,柔声道:「师妹,我当然相信啊。即使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」华瑄面露喜色,轻声道:「好啦,我说完了。」
  文渊不禁好笑,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笑道:「你这个小丫头,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,特别对我说这些话?」华瑄颇觉害羞,低声道:「 这可是很重要呢。」
  她心里所想的,其实是担心文渊如果知道韩熙对她有意,或会对她有所误会,是以先行表白一番。
  然则她全没交代前因后果,说这话如同多此一举,文渊听来也就莫名其妙。
  可是她想法虽是天真,文渊耳听华瑄诉说心怀的浓情密意,却也不由得心情鼓动,又吻了吻华瑄的樱唇。华瑄了却心事,正觉开心,更是 主动回吻,发出几声「嗯、嗯」的柔腻声音。
  既已平安解救任剑清,文渊也是心情清爽,此时两人心生柔情,无事压抑,渐渐从站着变成坐着,从坐着变成横卧,手掌所抚摸的,也从 衣服换作了肌肤。
  华瑄轻轻喘着气,道:「文师兄,不要……不要脱太多衣服啦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怕有人来……会……来不及穿……」文渊听了,灵机一 动,轻声道:「师妹,你把裙子撩起来好了。」华瑄羞红着脸,躺在草地上,纤纤玉手执住长裙下摆,向上拉起,轻声道:「像这样子……是 吗?」
  随着华瑄的手臂移动,长裙慢慢撩起,那双精緻如细瓷的美腿也一分分展露在文渊眼前。在月光轻临之下,丰润而柔嫩的大腿更加晶莹剔 透,几与月色相融为一,美得惑人之极。文渊不觉发出讚歎之声,柔声道:「好美啊。」
  短短一句话,华瑄已然芳心大喜,羞赧之色溢于言表,更是娇艳绝伦。
  文渊伸出手掌,抚摸着华瑄双腿柔肤,由外而内,缓缓揉动,到了下身仅有的衣裤之上,轻轻压按一下,登时有些湿湿凉凉的。华瑄大羞,颤抖着喘了口气,含糊地道:「那么快……已经……已经湿了啊?」文渊轻巧地褪下那挡路的亵裤,只见绛红色的私处晶光闪闪,湿润得不 可收拾。文渊看得心旌摇动,轻声道:「师妹,我……我想尝一尝。」
  华瑄羞涩地道:「你……我本来就要给你啦……」说着只觉私处一凉,原来微风吹拂之下,潮湿的肌肤上顿时大感清凉,却也更增心中羞 意。文渊道:「不是,师妹,我想……我想这样……」低下了头,将脸往华瑄股间探去。华瑄惊道:「文……文师兄,不要,那里不乾净啦… …啊、啊……嗯……」突觉下体一阵刺激,忍不住颤了颤身,呻吟出来,原来文渊正轻轻舔着那娇嫩精美的细缝。
  这一举动真要把华瑄的灵魂抛上天去,又是害羞,又是慌乱,失神地叫了几声,便已难以承受,俏眉微颤,朱唇难合,连串娇声漏了出来 :「好……好奇怪……呼……啊啊……文师兄……啊!不要那样舔……嗯、嗯、啊呀!这……好丢人……哎、啊……」
  文渊也是初次品嚐到女子的下身,心中的惊奇和紧张,可也不在华瑄之下。
  他以手拨开华瑄双腿,伸舌轻舐桃花源,撷取玉液,只弄得华瑄又酥又痒,又是害臊,心头鹿撞之际,犹自暗思:「文师兄难道不会怕髒 吗?可是……好舒服喔……」
  可是在文渊而言,华瑄全身上下都是圣洁无瑕,哪里有这等顾忌?他心中暗想:「师妹也曾用嘴对过我,这次调转过来,也不算什么。」
  只听华瑄娇喘连连,柳腰摆动,已经快将禁受不起,想要紧紧抱住文渊,可是文渊却又伏在她下身,如何能碰到他的身子?只觉私处一紧 ,「滋滋」几声传出,文渊正尝试着吸吮洞中清泉,啧啧有声,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剎那间传遍华瑄娇躯,登时「啊」地叫了出来,一喘气 ,再也不能忍受,动手解开自己上身衣衫,搓揉酥胸,稍微舒缓亢奋之情。
  才解到衣襟半敞之时,文渊的右手却又摸到了华瑄臀上,稍加施力,似捏似推,柔软的香臀一陷下便又弹起,充分展示她青春的胴体何等 诱人。文渊两面夹击,华瑄顿时坠入迷情,春声紊乱,连连呻吟:「文……文师兄……太……太过分了……啊……唔……啊啊……」她腰带未 解,仅是将衣襟打开,已然迫不及待,急切地摸着薄衫之下的肌肤,歎声不止,迷迷糊糊地喘息着:「再……再这样子……唔、啊……我会… …没办法……再做……啊……嗯、啊!我……受不了……了……啊……」
  华瑄确然受不了了,她失魂落魄地揉着自己的双乳,汗水淋漓而下,满身衣衫尽湿。文渊亦觉华瑄秘处泉涌不止,舔也来不及舔,已经到了情浓极处。耳听华瑄的娇声阵阵,文渊的下体也难以克制,早就整军待发,极欲大展神威一番。
  眼见时机成熟,文渊一抬头,轻声道:「师妹,我……我要去啰。」
  华瑄已被他引逗得满心盼望,就算文渊不说,她也打算忍住羞意直说了,此时听他先行出口,不禁轻呼一声,眼中如要滴出水来,只是望 着文渊,便已经尽显自身情慾炽烈,难以描绘,一双小手却是急着去解文渊腰带,探着文渊阳物,轻轻握着,喘着气道:「好热喔……文师兄 ,赶快……我……我快要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  文渊突然起身,扶着华瑄站起,捲起的长裙又垂了下来。华瑄正等他冲阵而入,哪料他有此举动,疑惑之下,轻声喘道:「文师兄,怎… …怎么啦……」
  文渊在她双唇印上一吻,道:「就要开始啦。」将她拉到一株青松之下,转过她的身子,将她反压在树干上,从后面撩起了长裙。华瑄登 时羞怯难言,隐隐有些不安,娇声喘着:「这样子……好奇怪……啊!」突然下体一阵力道贯入,文渊已经从她身后长驱直入,挺进了那片水 乡泽国。华瑄出其不意,忍不住惊声呻吟,猛地抱紧树干,随即开始承受一波波猛烈的攻击。
  文渊从华瑄背面进攻,双手绕到娇躯之前,掌握住了两个浸满香汗的嫩乳,施以重重爱抚,感受快意之余,更加激烈挺腰,冲击得华瑄娇 吟不绝于耳:「啊、啊、呃、嗯!文、文师兄……你、你……啊、啊……你好坏……我……唔唔……我还没……没……啊……准……準备…… 啊、啊!」她字字吐出,都已变成春情蕩漾的音色,随着文渊一进一退起伏不定。
  更有甚者,华瑄的肌肤摩擦着松树干,另有一种刺激。倘若松树有知,感受到藕臂扶持、酥胸压迫、爱液灌溉的情境,不知作何感想?然 而华瑄是当真被文渊袭击得心神欢醉、魂不守舍了,只听她声声喘息中,夹杂着两人下身碰撞的声响,虽然文渊仅是解开裤带,华瑄的衣服也 尽数穿在身上,不过半遮半掩,反而更加衬托她身段玲珑,引得文渊情炽一片,动作得更为明快,抽送之间,流泉飞溅,洒得树干斑斑水渍, 草地点点露珠。
  华瑄竭力克制喘息,颤声叫道:「文师兄,文师兄……拜……拜託……抱住我……拜託!」文渊攻势正是如火如荼,心神放纵,听了华瑄 的恳求言语,心中一蕩,握住华瑄双腕,将她带离松树,一把将她纤腰揽住,狂吻她纤细的颈子,不胜爱怜,低声道:「当然好……师妹,我要紧紧抱住你……」华瑄嘤咛一声,尽力转回了头,双眼因兴奋而显得迷濛朦胧,口中不停呼出娇息。
  没有松树支撑,两人立时一起倒在地上。文渊一翻两人身子,压在华瑄身上,下体的神兵依然以强悍的威势进击。华瑄的衣衫已然凌乱不 堪,此时趴在草丛间,迎接文渊的重重力道,只摆布得她全无抗拒之力,肩颈、双乳、腰腹全在文渊双掌游走下,快感如潮涌至。
  松林之中,惟闻两人亲匿之声,文渊摆动越来越急,华瑄的呻吟也到了全然抑制不得的地步,文渊吻她的颈后,她便勉力斜身伸手,一手 去抚摸他的头髮,狂乱地呢喃着:「哈……啊……我……已经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」
 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至高极乐之时,文渊忽然自身后架住华瑄两臂,身体一仰,将华瑄上半身稍稍架离地面。华瑄摇摇摆摆地扭动纤腰,三 分哀怨、三分紧张地呻吟:「文师兄……文师兄!」
  同一时间,文渊下身冲出一道巨力,热腾腾的阳精直贯华瑄娇嫩的肉体,华瑄登时浑身滚烫,失声而叫:「啊、嗯啊、哈啊……!」俏目 紧闭,粉红色的肌肤娇艳欲滴,楚腰如欲断折,整个人好似要融化一般。或许是先前激烈过了头,这一股热流爆发,注满华瑄玉体之余,又大 量溢出,和着华瑄的充沛的蜜汁,将两人交合之处濡湿大片。
  文渊「哈」地释出一口气,缓缓向一旁翻开,以免压住华瑄,双手却仍紧紧环抱着她。华瑄的娇喘也自急促慢慢悠长,柔弱的呻吟余波蕩 漾,轻轻按在文渊的手背上,胸口犹自无法平息,缓缓起伏颤动。
  文渊低声道:「师妹,喜欢吗?」华瑄娇柔地嗯了一声,轻声道:「喜欢……」身子微微一扭,娇声道:「文师兄,你……你拔出来啦。 」文渊微笑道:「在师妹的身体里,很舒服呢。」华瑄一羞,一张脸直红到了耳根,低声道:「可是……我……我好想抱你。」文渊笑了一笑 ,说道:「好。」
  两人下身缓缓分离,几道细丝仍然相连难捨。华瑄轻喘一声,转过身来,投在文渊怀里,小小的手掌摩娑他的背脊,脸蛋倚在胸前,阖上 眼睛,露出满足的笑容。文渊轻轻拍着华瑄的肩头,一手托起她的脸颊,两人不胜缠绵地轻轻啜吻,心中一片甜蜜,享受着激情之后的余味。